老李头枯瘦的手指还在桌上捻着碎末，眼神飘忽，估计还在琢磨刚才那几根烟的事儿。得，生意场上的事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虚。王磊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灰烬里还有个烧得发黑的烟头。“行了老李头，事儿说开了吧。

“开什么开，”老李头猛地一拍桌子，枯瘦的手掌拍在光滑的木桌上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老头子好欺负？我告诉你，我这辈子，栽过不少跟头，可就没栽在你手里！那批货，一分不能少！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心想你连烟都抽不爽，还跟我来硬的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。“老李头，你听我说，不是这儿不地道，是这年头，谁不容易？我这批货，可是用了三个月的心思才凑齐的，每一块料，都是精挑细选的。你要是敢少算我一分钱，我立马关门走人，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！”

老李头眼神一横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像是老虎要吃人。“你小子，敢跟我耍脾气？我告诉你，我在这儿干了二十多年，什么样的客户没见过？就你这点小伎俩，还想在我面前装蒜？我告诉你，不识抬举！”

王磊看着老李头那张瘦得吓人的脸，忽然觉得这老头还挺有几分胆识的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想着：这个世界，就是这么奇怪，有时候你越是软，人家越是要欺负你；有时候你越是要强硬，人家反而会给你让步。

就在王磊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，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：“请问，你在找我吗？”

王磊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他身后，长发披肩，皮肤白皙，眼睛里透着一股灵气。王磊心里一惊，这姑娘是谁啊？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三点，这姑娘是怎么找到这里的？

“你是谁？”王磊问道，“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

姑娘微微一笑，露出一丝温柔的眼神：“我叫小雅，是隔壁公司的设计师。我听说你这里做设计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是来干嘛的？他连忙说道：“小雅，你来对地方了。我这里做设计，最擅长的事情就是……”

姑娘打断了他的话，说道：“不用说了，我已经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