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抽！老李头这才停了算盘，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啪地就拍在桌上。“我这儿就剩这个牌子了，抽这个的没几个了。”

王磊没客气，叼上烟点上，猛吸一口，哈出一口长烟圈。“就当咱们自个儿喝两盅，老李头。你说说你，大清早的还这么 busy，我这不是想你来了嘛。”

老李头吐个烟圈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“那可不，王磊啊，你那批货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门口“砰”一声被人撞开了。王磊抬头，就见个穿着校服的小子，贼拉贼拉地冲他嚷嚷：“喂！你这儿什么意思啊？说我认识你家老板？你们这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！”

小子身后还跟着俩个同样打扮的，一脸咋呼。王磊眯眼看了看，心想这年头谁啊？敢在我面前嘚瑟。他叼着烟没动，等着老李头去解围。

老李头往后缩了缩，没好气地哼唧：“小……小子，吵什么吵？我跟王磊认识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
“切！你认识他谁啊？”小子不耐烦地一甩手，“我大哥说了，让他赶紧给我打折！不然就别想把货卖出去！”

王磊“嗤”笑一声，烟灰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大哥？哪个大哥啊？我在这摆摊二十年了，还没听说过有什么大哥能管到我头上来的。”

小子脸一红，扬起手就指着王磊：“你找死！老子今天就替我大哥教训教训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小子就咆哮着冲了过来，一拳挥向王磊的脸。王磊眼疾手快，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旁边卖水的小木棍，往后一捅。

“哎哟！”小子不挡不闪，直接栽倒在地。

王磊没多管他，转身就想走。那俩哥们儿见状，立刻冲上来围住王磊。老李头在后面拼命使眼色，嘴里喊着“算了算了”。

王磊皱眉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有事儿好好说，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？”

“怎么着？你还想跑？”一个哥们儿跳起来，拳头抡圆了就砸。王磊侧身让开，顺手抓住他手腕一拧，膝盖顶在他胸口。那哥们儿“嗷”一声痛呼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剩下的一个见状，哆哆嗦嗦往后缩。王磊冷笑一声，脚下一绊，那哥们儿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

这下，连那小子都从地上爬起来了，看着王磊的眼神变了，声音也小了好多：“可……可我哥说，谁惹了他，让他往死里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