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豆浆油条往车把上一挂，给小区门口的保安老李打了个招呼。“老李，起早啊？” “早着呢，看你这油条豆浆，今儿个赶早幅儿啊？”老李接过豆浆，眼睛都在放光。这年头，能喝口热乎豆浆，吃口热乎油条，比啥都强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“再不卖，我这摊子就收了，回家琢磨琢磨怎么给你家小丫头做早点的营养餐。” 老李拍拍他肩膀，“得了吧你，你那手艺，早就喂饱小丫头不止一次了。今儿个我媳妇出门早，得，油条豆浆送我仨，算我孝敬你。” 老王乐得不行，“行，必须得送！走，我把摊子收了，回家跟老刘老周他们杀两盘麻将去。” “麻将？”老李眼睛一亮，“今儿个手气不错啊老王。” “那是！”老王掂量着油条豆浆，“今儿个手气好，晚上老刘请客，搓他个痛快！”

老王回到家，小丫头已经坐在餐桌前，小脸上沾着油渍，正吧唧吧唧啃油条。老王没催她，自个儿拿起豆浆吸溜一口，油条掰成小块嚼着。 “爸，你也吃吧，我快吃完了。”小丫头小大人似的提醒他。 “好嘞！”老王给她擦擦嘴，“好吃吧？明儿我还给你买，今天这油条格外香。” 小丫头点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爸，你今天送油条豆浆给老李叔叔，他会不会也喜欢吃？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那肯定的！回头我再买，给你老李叔叔也送一份。” 小丫头拍手大笑，“太好了！”

老王把摊子收得利索，开车直奔老刘家小区。老刘正蹲在楼下抽烟，看见老王过来，赶紧扔了烟头。 “哟，老王，今儿个赶早幅儿啊？”老刘搓着手迎上来，“老刘今天请客，搓他个痛快！” “好嘞！”老王把车停在楼道，“老刘，今儿个谁跟咱们一块儿？老周呢？” “嘿，老周今儿个他老伴儿不舒服，估计去不了了。”老刘指着自家门，“老陈老孙刚到，老李老赵也快了，咱们今儿个就凑一桌，杀他个痛快！” 老王乐了，“这好啊，咱们今儿个不喊累，不喊散，搓他个天昏地暗！”

老王刚进家门，就听见麻将声此起彼伏。老陈嗓门最大，正跟老李抱怨着，“老李啊，你手气不错啊，半个钟头了，三个顺子，五个对子，看我，起手一把好牌，打了两圈，愣是一点好事没捞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