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我头也没抬，擦了擦嘴。那酒精味儿挺冲，昨天老唐喝多了，非要我说他这批货是“时空奇珍”，能让人“突破次元壁”，结果把自己喝个半死。现在想想，那玩意儿要真能突破次元壁，咱们这艘破船早飞到虫洞里去了，还用得着在这磨叽。

林浩二话不说，几步冲到桌前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嘴边灌。“船长！你看到了吗？你快出来看看！”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船长室里炸开，震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
我这才慢悠悠地坐直身子，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。“喝什么喝，慌什么神。有话好好说。”说完，我慢吞吞地打开窗户，一股厚重的、带着腥咸味的雾气扑面而来，看得见的距离也就十米左右。浓得化不开，像是有人拿着巨大的染笔，在蓝天和海面上随意涂抹了一大片。

“我刚才在甲板上！”林浩抓着我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，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

我甩开他的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还能看到什么？除了这片要命的雾，你还能看到太平洋熊孩子过家家？”

“不是！”林浩急得快要哭出来，“我看到了人！真的！好多人！就在雾气后面！他们……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，围在一起，手里……手里举着火把！”

我“嗤”笑一声，把窗户 关上，随手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。“林浩，你是不是昨晚老唐喝醉了说的那些‘突破次元壁’的故事，现在做白日梦了？这大雾里，除了鱼，还能看见人？别TM吓自己。”

“不是梦！”林浩指着门口的方向，眼神死死地盯着我，“我看得真真切切！他们……他们好像在……在救人！很多落水的人！他们用什么东西……什么……”

他的话被一阵尖锐的警报声打断。

“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来。那警报声是系统故障报警，说明船上的自动系统彻底失灵了，而且是被外部强干扰导致的。“所有人安全集合！快！现在！”我一把抓起对讲机，对着里面吼道，“林浩，你带人先去甲板右侧，其他人都去左边！雾太浓了，能见度不足五米，任何人不准单独行动！听到了没有！”

“是，船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