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昨晚又加了个通宵赶项目，这节奏要是再继续下去，他觉得自己迟早得猝死在办公桌上。他打开窗户透透气，楼下车水马龙，红绿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，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但这股“一切正常”的感觉反而让王磊心里更慌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钱包、手机、钥匙，一样不少。还好，今天不是交房租的日子。他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草草洗漱，胡乱套上件外套就冲出了门。

楼下的早餐摊已经人声鼎沸，煎饼果子、油条豆浆，老早就是大学的固定搭配。王磊在一个熟悉的摊子前排队，一边啃着刚煎好的饼，一边刷着手机。新闻推送一如既往，娱乐八卦、体育赛事、财经分析……没有任何异常。

“小伙子，新来的？”一个叼着烟的大叔凑过来，唾沫星子喷得王磊满脸都是，“昨天那家还你急了，不就超能力嘛，能有这玩意儿不好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超能力？什么时候的事儿了？他疑惑地抬头，就看见旁边围了一群人，对着一个打扮奇异的年轻人指指点点。

那家伙穿着一身破烂的皮夹克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，正引着围观群众。他伸出手掌，对着一个卖菜大妈，然后……菜筐“哗啦”一下全倒了，而且其中几个还裂了口子。

“看到了吧！进化了！”大叔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有些人觉醒了，有些人……唉，还是换个地方吧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事情不对劲。他低下头继续啃饼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超能力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？可他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。他只是……感觉更累了，更饿，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这种感觉很玄乎，但又真实得让他心慌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！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王磊回头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很有感染力，“你看那边！”

顺着姑娘指的方向，王磊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正满脸惊恐地跑开，为首的那个男孩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红色的……苹果？不对，是手机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王磊跟着人群移开，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按着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不断跳动的红色感叹号，旁边还有几个字符：“XX感染XX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