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上的文件滑落得一瞬间的停滞，他侧头，目光冷淡地扫过苏晚，那眼神像在看一块发霉的抹布。他没接，也没说别的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等着她自讨没趣。

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脸皮厚是病娇的必备技能，她迅速调整了心态，笑容更甜了。她往前凑了凑，差不多已经能闻到林默身上淡淡柠檬水的味道了，那是他每天早上必喝的牌子。

“林默哥哥，你看这个怎么样？”苏晚举起手里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，上面插着小巧的蜡烛。她刚才特意跑到甜品店，排队等了快一个小时才买到的。她知道林默不喜欢甜食，可她缠着店员，非说是林默的生日，非要买这个。

林默的面色没什么变化，只是那双锐利的眸子又眯了那么一点点。他不知道苏晚这种人是怎么想的，明明表现得这么明显地讨厌她，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过来。
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无波。

“怎么这样？”苏晚眨眨眼，完全没接收到他话语里的疏远意味，“我这是好心嘛。看你每天都这么辛苦，肯定饿了吧。这个蛋糕超好吃的，热量不高，补充能量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往前递了一步，手指几乎要碰到林默的手。

林默下意识又往后缩了缩，躲开了她的指尖。他的书桌上放着几块曲奇饼干，是他助理刚送来的。他没想到苏晚居然比他助理还积极，不过效率确实高，他助理得等下午才能见到他，苏晚这个时间点就找上门来了。

“我还有事。”林默不想跟她纠缠，直接想结束这场对话。

“什么事啊？”苏晚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发现什么秘密。“能跟我讲讲吗？我保证不耽误你时间，就五分钟！”她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看林默那副不想跟她说任何话的表情，她反而更来劲了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跟苏晚以前就没什么接触，就因为一个案子偶尔会碰面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次她也是这种热情，然后呢，就是差点在他家被她挟持那事。

“没什么好讲的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，这招对苏晚似乎有点用。

苏晚脸上的笑容果然僵了一下，她明明感觉到了林默的不耐烦，可为什么突然又笑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