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脚步一顿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照例带着职业性的疏离。

“嗯！”苏晚眼睛一亮，像只发现了宝的兔子，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贴到了他身上，“林律师，我给你带了点东西！”

林默下意识退了半步，避开她碰过来的手臂。苏晚却浑然不觉，或者说，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微小的后退。她举起手里一个精致的礼盒，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，像是在强调什么：“这个……送给你的！”

林默接过礼盒，入手微沉。他没打开，只是说了句“谢谢”，转身就要走。苏晚会追上去，却又被他一声“等等”叫住。

“林默，”苏晚突然停在他面前，直视他的眼睛，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，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对我这么冷淡。”

林默脚步没停，只是语速稍微快了点。“苏小姐，我们只是普通同事，不必……”

“普通同事？”苏晚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然后又突然低下去，带着哭腔，“那我为什么总是能看到你？我为什么……”

她顿住了，手指颤抖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，然后又移到林默身上，像是在描摹他的气息。“我为什么总是对你念念不忘？林默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默看着她红肿的眼眶，心里那点警惕和疏离忽然就软了下来。他叹了口气，放缓了语气。“苏小姐，我没有刻意针对你。公司楼下……其实经常有快递员或者保洁在这里停留。你……”

他的解释苍白无力。苏晚根本不听，她打断他，拉住他的袖子，力气不大，却很坚决。“不！不是的！我说的不是楼下！”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恐慌，“我说的……是我自己！我是说，我为什么会这样！为什么会……为什么看到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！”

林默这才意识到她的问题根本不是问他，而是她在问自己。他看着她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苏晚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抓住他的手臂，摇啊摇，“林律师，你帮帮我吧！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！我好像……好像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！”

林默皱着眉，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。苏晚一愣，随即也松开了手，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