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林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看了一眼时间。下午三点四十，他正坐在公司门口等苏晚。昨天那个电话，还有她最后那声闷哼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苏晚的号码，想回拨过去，却发现刚才那通电话已经被挂断，显示是无人接听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白色的小轿车缓缓停在路边，车窗降下，苏晚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看起来很平静，但林默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从车上下来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往他这边走来。

“林默，你来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，有点哑，像刚才电话里一样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？”林默皱着眉问道，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。

“我没事，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苏晚说着，突然伸手捂住了林默的嘴，眼神变得有些凶狠，“你能不能闭嘴？我不想听你说话。”

林默吓了一跳，挣扎着想要推开她，但苏晚的力气很大，根本挣脱不开。他的手被她按在嘴上，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，带着一股酒气。

“苏晚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默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苏晚没有回答，只是眼神闪烁着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她的手慢慢松开，林默趁机推开了她，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想要说什么，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她捂着肚子蹲了下去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不舒服。”

林默看着她痛苦的表情，心里一阵怜悯。他走上前，想要扶住她，却突然发现她的嘴角有一丝血迹。林默心里一紧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，果然湿漉漉的。

“你……你伤到哪里了？”林默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终于意识到，苏晚可能不是简单的不舒服。

苏晚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他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。林默吓得手足无措，他想要叫救护车，却发现手机不见了，刚才那通电话挂断后，他就把手机随手放进了车里。

“苏晚，你醒醒！你看着我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！”林默握住她的手腕，想要阻止她流血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回天。

苏晚的呼吸越来越微弱，她的眼神逐渐涣散，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