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手机扔在腿上，屏幕亮着，滚动着的数字是“00:00”。忙了一天，这会儿该死定了。她摸出钥匙开门，雨天总让人懒洋洋的，连劈柴都没了兴致。

屋子里有点暗，灯光调得很小。林小满踢掉湿漉漉的鞋子，卷起裤腿，客厅茶几上放着个小盒子。她凑过去，打开，里面是两罐红薯干，一包曲奇。

“哟，还有约会呢。”她随手抓了两块红薯干嚼起来，声音闷闷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微信消息，内容是：“早点睡，我这儿刚忙完。”

林小满叼着薯干，盯着屏幕看了会儿，没回复。她觉得自己挺傻的，大老远跑来这儿，就为了看他上班。上班？人家都快自己当老板了。她好像……挺没用的。

半夜她翻来覆去，想着白天的事儿。陈默给她发了十几个表情包，全是笑脸。可林小满觉得，那张笑脸底下，肯定藏着事儿。她翻翻聊天记录，昨天还吵架呢，今天就约她来吃饭，这男的一看就是油嘴滑舌的。

第二天早上她醒来，发现手机屏幕亮着，又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昨天红薯干好吃吗？回头再给你带。”

林小满盯着手机，差点被口水呛到。这人……是不是傻？她回了个“好吃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下次别带那么少。”

“好嘞！爱你！”消息秒回。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。爱她？他爱的是他的生意吧？不过……好像也挺好。至少，他记得她喜欢吃红薯干。

她下楼买早餐，小区门口早餐店排着长队。老板娘看见她，眼睛一亮：“小满！又跟你家陈老板一起来啊？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她跟陈默谁家啊？她正想说，旁边有人插嘴了。

“老板娘，给我来碗豆浆，油条要原味儿的。”是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，站在队伍前面。他回头看了看林小满，嘴角弯了弯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陈默？他怎么会在这儿？她正想打招呼，那男人已经拿到豆浆和油条，转身朝她走来，手里还多了一袋包子。

“喏，给你带早餐了。”男人把包子递给她，声音有点低，“早。”

林小满这才看清，是他。陈默今天没穿那件格子衬衫，换了一件白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