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tta没说话，只是把头往旁边一歪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那小身板绷得紧紧的，又松垮下去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林薇盯着她看了一两秒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累。”林薇伸手拍了拍otta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很温柔，“刚来就跟着我跑前跑后，我这人吧，就是爱管闲事，不是故意要让你跟着受罪的。”

otta转过头，小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，眼睛半睁半闭的，睫毛长，在光线下扑闪扑闪的。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没事……就是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林薇追问，“是觉得工作太难，还是同事太奇葩了？”

otta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小嘴一瘪：“都不算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好没意思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躲闪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头纹理，“每天就是上班，下班，吃饭，睡觉……感觉就像个机器人。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，otta桌上那盆多肉好像又蔫了一半，叶子都耷拉下来了。她想，这姑娘估计是没心思浇水了。

“没意思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这可不像你之前跟我说的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样子啊？”

otta咬着嘴唇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：“我就是……有点想家了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刚来北京那会儿，自己何尝不是这样？每天对着出租屋的墙壁发呆，觉得自己像颗飘在太空里的尘埃，看不到一点希望。otta才来几天，就已经产生了这种吊丝心态，可见这大城市的压力，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
“想家了？”林薇放柔了声音，“想爸爸妈妈了，还是想老家的那个小院子了？”

otta眼圈微微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都想……特别是周末，看着朋友圈里人家晒的旅游照片，我……我就觉得，我是不是这辈子也去不成了。”

林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，也不知道能说什么。她能做的，也许只有陪着她了。她从抽屉里翻出两颗大白兔奶糖，剥开糖纸，递给otta一颗。

“喏，吃一颗。”她说，“我以前困的时候，就吃这个，能提神。”

otta愣愣地接过糖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