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少川，你说，咱们这婚事，到底闹的什么劲儿？”柳芽儿踮着脚，扒着凌少川的西装裤腿，小声嘀咕。外面寒风呼啸，两人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路灯下亮得发烫。

凌少川没动，白衬衫领口敞着，露出锁骨上淡淡的疤。他那张万年冰山脸，此刻没什么表情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闹还不够。”

柳芽儿噎了一下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她知道凌少川这冷人语出惊人，可这话……怎么听着像在夸她？再瞅瞅周围，小区门口几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正探头探脑，手里还举着手机。

“少川，”柳芽儿小声催促，“人家都笑话你了，咱们赶紧回家吧。”

凌少川终于动了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黑亮黑亮的。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柳芽儿心里咯噔一下。凌少川这人最是规矩，平时连个异性朋友都没见过的，今儿怎么突然……她狐疑地跟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结果一进门，柳芽儿差点没站稳。二楼的包间里，暖黄的灯光下坐了一桌子人，男男女女，喧闹非凡。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的男人，正举杯和宾客笑谈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导演开场的气场。

柳芽儿傻眼了。这人明明是凌少川，可为什么……他眼下的红印和手指间的烟蒂，不是凌少川该有的痕迹。更让她心惊的是，席间有个穿旗袍的女人端着酒杯，有意无意地往凌少川身上靠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柳芽儿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橙汁喷出来。她和凌少川这几个月来，天天在法院门口见，天天在媒体面前呛声，凌少川的离婚理由明明是“感情不和”，可这……

“芽儿来了。”凌少川那冰块脸居然难得带上了笑，伸手在她面前虚虚按了按，“坐下吃菜。”

柳芽儿没动，眼睛死死盯着旗袍女人靠近凌少川时，后者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一下。那瞬间，柳芽儿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所有的猜测都成了确凿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满屋子人都安静了。她走到旗袍女人身边，直接把杯子往人家手上一拍：“喝！”

旗袍女人懵了，周围的人也懵了。柳芽儿甚至没看凌少川，就这么自顾自说道：“我凌总的女人，没喝过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