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毕业三年，他像颗被扔进垃圾堆的石头，没人要，钱挣得少得可怜，每天对着房东催租的电话唉声叹气。看见“市井当铺招学徒”那行字，他差点把键盘戳个稀巴烂。“学徒？当铺？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但手还是不自觉地点了进去。

当铺的页面有些老旧，设计得简单粗暴，但排版还算干净。林默滑动鼠标，看到了几个关键信息：招学徒两名，包吃住，月薪三千，要求手脚麻利，心细如发。最后一条是“有相关经验者优先”。

“相关经验？”林默嘴角抽了抽，他想自己除了当过半年送外卖的，还有什么经验能跟这扯上关系。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，房租下周就要交了，不找点事做，真要沦落到吃土了。

他关掉网页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朋友王磊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看那当铺的学徒？别整了，我跟你说，那铺子邪门得很，我同学去了不到一个月就跑回来了，说不光要干活，晚上还得伺候老东西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：“伺候？伺候啥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王磊的消息很快又回复过来，“反正是些奇怪的事儿，他说铺子里老有人，但又感觉不到人影，还有时儿能闻到烧纸的味道，特别冲。”

烧纸的味道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让他想起一件事。两个月前，他搬进这个老小区的时候，偶尔能在楼道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烧纸味，当时他还以为是哪户人家烧香了，没多在意。现在看来，未必是那么简单。

他给王磊回了个消息：“我会小心的，谢了。”

挂断手机，林默打开衣柜，找出了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，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钱包，里面只有两百块钱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钱全掏出来，叠成方块，塞进口袋，然后背上破旧的背包，推门而出。

小区门口，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正蹲在墙角，手里拿着个算盘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林默认得他，是隔壁王大爷。王大爷退休后开了个修车摊，为人还算热情。

“王大爷，”林默迎上去，“去当铺吗？”

王大爷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：“是你啊，小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