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毕业三年，他像颗被扔进垃圾堆的石头，没人要，钱挣得少得可怜，每天对着房东催租的电话唉声叹气。看见“市井当铺招学徒”那行字，他差点把键盘戳个稀巴烂。“学徒？当铺？”

他点开招聘详情，页面弹出一段古里古怪的文字，什么“残破道法，换取灵骨”，什么“沉寂秘术，绑定生灵”，看得他一脸懵逼。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非真心勿扰，阴阳两隔。”

林默嘴角抽搐，这什么狗屁当铺，跟邪教QPushButton似的。正要关掉页面，手机突然响个不停，是房东的催租电话。林默听着那熟悉得让人烦躁的声音，拳头越握越紧。

“喂，老王，我马上到！”他咬着牙挂断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。楼道里，邻居们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有人小声说：“这小子又遇上什么难事了？”

林默懒得理会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当铺的招聘信息。他自打毕业以来，就一直在底层挣扎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混出人样，自己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碰壁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修真了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得。

推开当铺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店堂里光线昏暗，墙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咒，角落里还摆着几个破损的香炉。一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头正蹲在地上补鞋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打量了林默一番。

“来者何人？”老头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。

“我……我应聘学徒。”林默硬着头皮说道。

老头眯起眼睛，打量了林默几眼，又指了指门口：“ digitale 残破道法，换取灵骨？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
林默一愣，这老头怎么知道？他点点头，小声说道：“真的……我愿意试。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好，有胆色。跟我来。”说着，他放下手中的鞋针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转身往店里走。

林默跟着老头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，来到一间密室。屋里光线更暗，中央摆着一张青铜古桌，桌上放着一个瓜子大的青铜球，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
“这就是‘玄天珠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