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，重得抬不起来。白天在厂子里忙活一天，晚上再对着这些数字，确实有点扛不住。他合上电脑，屏幕发出嗡的一声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空气里只有电脑风扇停转后的余温，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精神了点。对面厂区的办公楼亮着几盏灯，不知道是哪个部门还没下班。

“得休息会儿。”林默自言自语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卧室。躺下后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白天在厂子里看到的、听到的事情。老厂子虽然已经关了好几年，但里面的事，真挺邪乎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默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门外站着厂区的保安老张，脸色有点慌张：“林工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3号车间有情况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跟着老张回到厂区。3号车间是老厂子里面最偏的一个，早些年就废弃了，后来厂里觉得那地方空着也是空着，就租出去给一些小作坊用。但那些小作坊也没干几天，不是倒闭就是搬走了，现在里面荒废着，就偶尔派个人看着。

他们走到3号车间门口，林默皱着眉头推开了门。车间里面很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老张拿着手电筒，照着里面走：“就是这里，监控不见了。”

林默顺着老张手电筒的光，看到墙角原本挂着监控摄像头的地方空空如也，连支架都没了。地上还有几个散落的螺丝，像是被人故意弄下来的。

“什么人这么大胆？”林默瞪大了眼睛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厂子虽然废弃了不少，但也不至于没人敢闯进来啊。更邪门的是，这里离厂区办公室还有一段距离，一般人根本进不来。

老张也一脸疑惑：“真搞不懂，那么大的地方，怎么就只动了监控呢？”

林默走到监控位置，用手摸了摸墙壁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墙壁上竟然还有一些新划过的痕迹，像是有人用力抓过一样。

“林工，这……”老张的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