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雯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她抬眼，对上沈慕言那双深邃的眼睛，里面翻涌的情绪有点复杂，像是委屈，又有点像……愤怒？这感觉太陌生了，让她心里头发毛。

“沈总，”谢雯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干，“您，您怎么在这？”

沈慕言没说话，只是往前又逼近了半步。谢雯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颈子瞬间就绷紧了。这办公室是她自己的，空荡荡的，哪有地方可缩。她下意识想往后退，脚底却像被钉住了似的，动弹不得。

空气仿佛都沉了下来。谢雯能感觉到沈慕言身上散发的气压，低沉而压抑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她偷偷抬眼瞟了他一下，发现他那张通常没什么情绪的脸，此刻绷得有点紧，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
“说吧，”沈慕言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跟那姓陆的到底什么关系？我听……听林助理说，你们昨天晚上在一起？”

谢雯：“……”她差点没气笑出来。林助理？林助理能听 thấy他们昨天晚上在干嘛？这世界太疯狂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沈总，您听谁说的？推测吗？”

沈慕言的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她的脸：“我派的人在调查。”

谢雯心里叹了口气。这沈慕言，果然还是不肯罢休啊。甩了她三年，现在又因为一个乌龙，跑来兴师问罪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跟他拐弯抹角了，直接点破：“沈总，我们分手三个月了。昨天晚上，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见面，吃了顿饭，就回去了。您是不是……误会了？”她特意加重了“误会”两个字。

沈慕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看着谢雯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相信。好像她只要说一个“是”，他就会立刻信了似的。

谢雯有点无奈。三年了，他还能这么想她？真是……太难了。她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，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，然后专心搞事业。

“沈总，我再说一遍，我们是分手了。如果您没有什么事，我就要开始工作了。”谢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沈慕言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难看：“谢雯，你真的很会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