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雯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她抬眼，对上沈慕言那双深邃的眼睛，里面翻涌的情绪有点复杂，像是委屈，又有点像……愤怒？这感觉太陌生了，让她心里头发毛。

“沈总，”谢雯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干，“您，您怎么在这？”她指了指咖啡厅门口，“您，您约了别人吗？”

沈慕言没回答，只是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他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加密通话的界面。谢雯的目光下意识地飘过去，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。

“我听说……你最近在跟江逸合作？”沈慕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，“而且，江逸的公司在你手里拿了几个大项目。”

谢雯点点头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江逸是她刚认识的一个投资人，条件不错，她当然是选好的合作对象。“嗯，我们刚签约，准备做一个新能源的项目。”她说话间自然，仿佛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
沈慕言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阿哲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谢雯不熟悉的疏离，“你现在有空吗？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。”

谢雯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有点发堵。她知道，沈慕言从来不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这么多电话。

没过两分钟，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：“沈总，您说。”

沈慕言挂了电话，转过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谢雯。“谢雯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咄咄逼人的质问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在一起了？”

谢雯愣住了。她没想到沈慕言会知道江逸的存在，更没想到他会怀疑自己和江逸有关系。

“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？”谢雯下意识地反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，“沈慕言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沈慕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“误会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语气里充满了嘲讽，“谢雯，你 Chromatico 真会演戏。三年前，你甩下我一个人，转头就和他在一起，现在又跑来跟别人谈合作，是想证明你有多 Independence 吗？”

谢雯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她没想到沈慕言会知道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