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屏幕，那六个零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眼睛生疼。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却还是无法驱散心头的荒诞。手机银行、微信、支付宝，所有能显示余额的地方，都是一样干干净净的六个零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妈的，这都是怎么回事？”林涛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桌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，还残留着刚才查资料时的痕迹——几个加密软件的界面，还有一行行看不懂的代码。

他瘫在椅子上，眼神迷茫地盯着天花板。今天下午，老板又把他叫去，当着一帮客户的面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就因为他昨天提交的一个方案，出了点小纰漏，被客户抓住了把柄，硬是压了公司一笔大生意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你这就是废物！”老板当时指着他的鼻子吼得那叫一个响亮，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。周围同事的眼神，像看クズ一样。林涛当时脸就黑了，攥紧了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“行，你们等着！”他当时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“这世道，凭什么啊？”林涛心里憋着一肚子火，可又能怎么办？给钱不给力，谁他妈不想干？他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点上。

烟头的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阴沉的脸。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涛有气无力地接通。

“喂，是林涛吧？我是赵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 relativement 沉稳的声音。

“赵哥？”林涛愣了一下，“哪个赵哥？”

“就是上次在‘老地方’喝过酒的那个赵哥啊。”对方笑了笑，“我那个朋友，做点小生意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我？”林涛有点懵，“我帮什么忙？”

“这么跟你说吧，有个项目，缺个操刀的人。报酬嘛，绝对丰厚。”赵哥压低了声音，“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林涛的心猛地一跳。丰厚？现在这个世道，谁不知道钱多钱少，那都是他想要的。但是，操刀？他一个连基本工作都保不住的小职员，怎么操刀？

“我……”林涛犹豫了一下，“我不懂这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