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是这种感觉。李凡揉着太阳穴，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，像是蒙了层洗不掉的灰。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，冷风一吹，差点没跪了。得，先找点吃的。

这鬼地方也不知是哪儿，四面八方都是光秃秃的山，只有几棵歪脖子树，叶子少了大半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空的，前阵子那点干粮早就见了阎王。肚子不争气，又开始抗议了，咕噜咕噜响得像揣了只小蛤蟆。

正愁呢，眼角瞅见不远处有个黑乎乎的小土包。走近一看，是堆垃圾？各种破烂，烂布头、破木棍、还有个瘪了半天的锡罐。李凡皱着眉，蹲下去翻了翻，除了些碎玻璃碴子，就找到那锡罐。打开一闻，嗯，有点油香？他塞进嘴里一尝，炼丹炉残渣？不过看着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能不能要。

突然，袖子里那块冰凉的小铁片动了动。嗡——

“叮！检测到丹药炼制条件：残破丹炉一个，神秘油香小罐一个，不知名野草三株，加热火源。”

“是否进行炼丹尝试？”

“成功率：5%。”

“失败惩罚：扣除10点精神力。”

“成功奖励：随机低阶丹药一颗。”

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五？五 percent？还可能失败扣精神力？他现在精神力剩多少？够塞牙缝的！不过……饿死也不能怂啊！管他娘的成功率，总比饿死强。再说，这系统给的奖励，虽然不知道是啥，但总比没强。

“炼，练了！”他咬着牙点下头。

“叮！炼丹开始！”

系统的话语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山野里，他听得清清楚楚。那瘪锡罐里倒是有半罐油，他胡乱兑了点上面的野草碎渣进去，架在破木棍上，用旁边捡来的枯枝照明，烧起来。

火焰噼里啪啦地舔舐着罐子，那股油香越来越浓，甚至有点呛人。李凡紧张地盯着小火苗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这成功率五 percent，简直就是赌博啊！

“叮！能量注入中……能量过载！丹炉熔毁预定！”系统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李凡脑门一黑，完犊子！他屏住呼吸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锡罐炸了，黑灰四溅，他那点可怜的野草碎渣也没了。

“叮！炼丹失败！精神力扣除10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