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抬眼看了老李头一眼，没说话，目光又落回那空黑的屏幕上。屏幕反光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，眼圈有点发青，像是昨晚没怎么睡。手指没停，咔哒咔哒，像是在给什么东西鼓劲。

“又查到啥了？”老李头自顾自地问，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惯常的警惕。

“查它娘的查！”王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猛地敲了下键盘，屏幕瞬间亮起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查询结果晃人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把脸凑近了些，像是发现了什么，“看到点东西……但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
老李头的茶缸子发出轻微的咂嘴声，缸沿的水渍在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圆印。“啥玩意儿？又是个瘆人的案子？”他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这边的酒店，有个叫陈红的，失踪了。”

“对，就是她。”王涛手指飞快地点着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酒店的记录，“前天晚上登记的，入住，后半夜退房，中间没再出来过。酒店说没听到啥动静，监控也没发现啥异常，除了最后退房时间有点早。”

“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用监控？人跑了能从监控里跑？”老李头呷了口缸子里的浓茶，咂咂嘴，“咋死呢？”

“死不了啊，”王涛嘴角抽了抽，“查了一圈，没发现外伤，也没中毒迹象。就是……查不到她最后去哪儿了。酒店登记的房间，已经空了。出门的监控，也没拍到她的影子。”

“嘶……”老李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查她啥关系了？”

“就那点关系，一个住店客，莫名失踪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特别诡异的是，”王涛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们找到了她一个朋友，姓赵，也是住酒店的，不过先走了一步。赵那个朋友，前天晚上也住这酒店，但比陈红晚走，第二天也退房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”

老李头手里的缸子一顿：“赵也失踪了？”

“嗯，查了赵的房间，跟陈红那个不是一层的。”王涛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“酒店说，赵没跟陈红住一起。赵的朋友说，认识陈红，但不熟。这不就扯淡了？”

“朋友的朋友，还能不熟？”老李头皱着眉，“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王涛没说话，又敲了几下键盘，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