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王_fn吧嗒吧嗒抽的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案子，确实邪乎。死者是老王认识的一个鱼贩子，姓李，就住在案发现场附近。本来是条活蹦乱跳的汉子，结果一觉醒来，整条左腿没了，连带着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失踪了。老王说，现场太惨了，看得人心头发毛。

“人呢？”我打开电脑，点开案发现场的照片，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巷子。巷子口有辆废弃的自行车，车座子下面压着半块砖头。旁边，在积水里，是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，被踩得稀烂。法医已经确认，死者腹腔里留有异物，初步判断是某种布料。塑料袋里，除了些泥水，啥也没有。

老王_fn又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陈队，你看这脚印。这鞋印，像是那种解放鞋，边角都磨平了。可按监控走，昨晚最后一个见到李鱼贩的，是住在巷子尾的那老光棍，可他脚上的是拖鞋啊。”

我眯起眼睛，盯着屏幕上的脚印。鞋印确实有点怪，分叉明显，像是故意弄出来的。老光棍，住在巷子尾，昨晚确实在自家门口蹲了半天，就着手机看短视频。这事儿是邻居老刘举报的，老刘说半夜听到巷子里有动静，但没敢出来看，第二天发现老光棍蹲在那儿傻乐。老光棍眼神有点飘忽，说话不利索，但一口咬定自己没动过李鱼贩一根汗毛。

“衣角，还有挣扎的痕迹。”我指了指照片里死者衣服的破口，“法医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过。那塑料袋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可能是用来装腿的。但为啥还留下？腿又去哪儿了？”

老王_fn猛吸一口烟，满脸懊恼：“陈队，我怀疑是熟人作案。鱼贩子最近跟人结了仇，给过别人钱，但那人没拿，鱼贩子气得不行。按说这事儿，报了警，警察来了，他该认栽了吧？可这……”他摇摇头，没再说下去。

我叹了口气，点开监控录像。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，监控拍到的几条街，除了老光棍，再没其他人。老光棍的拖鞋脚印，出现在巷口，消失在巷子深处。再往前，监控就断了。

“这案子，像我以前接手的一个案子，也是鱼贩子，也是腿被弄丢。那案子，凶手最后弄丢了人证物证，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