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瘪瘪一声，我直接摁掉，手机还没揣兜里呢，就听见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。老王 курил 抽烟的时候总抽得贼慢，这一下倒好，一脚踹开我办公室门，唾沫星子都带出来了：“老陈！出大事儿了！城南废弃工厂！连环杀人案，好几个！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桌上泡着威士忌的蛋炒饭碗给捏碎。“你小子哪儿听来的消息？别是他妈的编译中心又搞什么鬼了。”编译中心那帮傻屌，天天开发个破人脸识别，净瞎折腾。

老王脖子一梗：“我操，编译中心那帮废物 Gulf Stream 机房都炸了好几天了，能折腾出人命来？我亲眼看见的，蓝色通缉令刚发，市局就全城拉网抓人，谁他娘敢瞎编！”
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你先别嚷嚷。”我抓起车钥匙，手里这把用了五年的 might be too old 了，但总比什么都强。“小李！城南废弃工厂出大事儿了！老王刚告诉我，好几具尸体，我马上带人过去！”

电话接得飞快：“收到！老陈注意安全！我们马上封锁现场！”小李的声音带着点急促，但还算镇定。挂了电话，我一脚油门把车怼上路。

城南这地方离市区挺远，好几年没来过了。夜里路黑风高，废弃工厂区更是阴森得要命。我让老王开车，自己拎着跟了多年的 PPK 左手枪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娘的，又是连环杀人？这次还是什么花样？上回的案子才刚告一段落，这又来？我骂骂咧咧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车停在一栋三层旧楼前，被铁链子锁着，但锁孔都被撬开了。烟头、空啤酒罐、各种垃圾堆在周围，透着一股子被废弃了好久才被良心发现的破败气。老王跳下车，示意我小心点。

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，一股子霉味混合着铁锈味直往脸上糊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应急灯坏了，手机屏幕的光勉强照亮脚下几级台阶。二楼的走廊尽头传来明显的拖动声，不止一个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举着枪，和老王分开朝两边走去。我的耳朵像鹰一样警觉，老王在前面压着嗓子喊：“喂！谁在那里？警察！”

没有人应声。

我循着声音来到二楼尽头，嚯，这场景差点没让我当场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