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你他娘又抽风了？”我这边刚把外卖吃完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，一听这动静就不是啥好事儿。挂了电话，我习惯性抓起桌上的外套，顺手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
“小队！城南废弃工厂出案子了！”我对着刚接上头的小李喊道，声音都带着点跑了半程的喘。

城南那边离市区有点远，加上现在这鬼天气，热得人只想蔫儿在车里。赶到地方时，厂区门口已经围了大圈，警灯一闪一闪的，把这片破败得跟鬼画符似的铁皮棚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
“劳号，麻烦让开点。”我挤进人群，一眼就看到老王站在一旁，脸憋得通红，像是要破缸似的，手里还攥着个对讲机，估计刚才那通电话把他吼得半死。

“人呢？”我绕过几个推拉着看热闹的群众，直接往发现尸体的地方走。

小李和另一个队员小张也跟了上来，小张性子急，已经凑到现场边缘使劲探头了。“哥，这俩人……死得太惨了。”

走近了才看清，两具尸体倒在一堆废弃的机械零件旁边，一个男性，一个女性。男人被肢解了，血浸透了周围的铁锈地，几根骨头散得到处都是，旁边的油桶上还挂着块人皮，触目惊心。女人也好不到哪去，浑身都在泥地里，脸上还挂着几根草茎，像是挣扎了很久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我皱着眉蹲下身，盯着地上那几双赤脚，其中一双鞋在离尸体十米远的地方，另一只被踩得稀烂，沾满了泥。

“现场也被翻得乱七八糟，像是……被人故意弄乱的。”小李用手比划着，“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，周围一堆工具、零件散得到处都是，但这附近除了荒草，就剩这些破玩意儿了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早上。”

我抬头看了看天色，九点多，太阳毒得像要烤化铁皮。这案子有点邪性，正常凶杀应该不会搞得这么刻意，跟寻仇或者抢劫都差着调调。

“人是不是认识对方？”我转向老王，问道，“有目击者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脸都白了：“查了监控，厂区周围就几户人家，天太亮，监控都被太阳晒糊了，啥也没拍到。报案的是附近一个收废品的，早上来的时候发现的……”

“那成品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