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老王的声音又尖又急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透着一股子慌不择路的感觉。“出事了！城南，幸福小区后面那片废弃工厂！两具尸体，被发现了！”

“什么？哪个队的？不是还有三天才轮到我吗？”我皱着眉，刚躺下没多久，脑袋还嗡嗡地疼，一夜没睡好，宿醉劲儿上头，只想揣着被子跟周公好好唠唠。

“就是我，是我报的警！ learning，你赶紧来！”老王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破音。

行吧，这种时候跑回去睡觉像话吗？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吧唧一口灌了杯凉水，顶着个昏沉的脑袋冲出了门。

CityWest的夜色还是那么浓，霓虹灯把街道映得一片迷离。警车呼啸着奔向城南，后视镜里偶尔能瞥见后方零星的车辆，估计也是赶着看热闹的。

老王来得不算晚，但脸上那份紧张劲儿还是肉眼可见。看见我，他赶紧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走，去看看现场，learning，这次你没看错，真出大事了！”

废弃工厂区在城郊，周围没什么人烟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惨白的光。厂门口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围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和腐烂植物的混合味道。

“死者是两个年轻人，男性，根据初步判断，应该是在这里遇害的。”老王一边往里走，一边解释，“现场就在这片空地上，被两棵老槐树夹着，你看……”

槐树下，两具尸体呈对角线倒着，姿势扭曲，像是挣扎了很久。夜风吹过，扬起些许尘土。其中一个尸体脑门朝上，后脑勺有明显的钝器伤；另一个则侧躺在地，身下好像还在渗着点什么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味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儿有点熟悉，上回那个案子……不对，那太邪门了，绝对不能联想。

法医正小心翼翼地用白布遮住死者面部，动作很专业，但那轻轻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“初步判断，一死一伤，伤者最后时刻有激烈反抗，但凶器被扔走了，现场只找到了几片羽毛状的东西。”

羽毛？我眯起眼睛，蹲下身，凑近那几片东西看了看。颜色很暗，边缘有些磨损，形状确实像某种鸟类的羽毛，但又不是常见的麻雀或者鸽子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