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顶着宿醉后的头痛，挣扎着爬起来，结果因为地面太滑，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地上果然狼藉一片，饮料瓶、零食包装袋、还有散落的几颗葡萄，像极了一个小型爆炸现场。

“废物！你看你干的好事！” 一个慵懒又带着点威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陈默抬头，就看到赵小小穿着睡衣，踩着拖鞋，双手环抱胸前，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。陈默摸了摸鼻子，“我这不是起来收拾了。”

“收拾？你看看你收拾的像什么样子！” 赵小小往前走了两步，一脚踩在散落的葡萄上，差点没站稳，“脏死了！”
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“你先走，我收拾。”

赵小小挑眉，“我为什么不走？我住这儿，难道让你收拾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弯下腰开始捡地上的垃圾。他一边捡，一边用脚把饮料瓶往垃圾桶的方向踢。结果踢得太用力，一瓶可乐砸在了墙上，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。

“陈默！” 赵小小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陈默手忙脚乱地去擦墙上的痕迹，结果越擦越脏。

“你给我停下！” 赵小小走过来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，“你自己女朋友不收拾，还让其他人收拾？你真以为你很能干啊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委屈，“我这不是在收拾吗？”

“收拾？你这种收拾，跟没收拾有什么区别？” 赵小小甩了他一个白眼，“赶紧的，我还要睡觉呢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继续收拾。他捡起最后一个葡萄，抬头看了赵小小一眼，“你晚饭吃了吗？”

赵小小愣了一下，“没吃。”

“那我去给你买点宵夜？” 陈默说着，站了起来。

“不用了。” 赵小小摆摆手，“你赶紧收拾完，我睡觉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继续埋头收拾。他一边收拾，一边心想，为什么的女孩都这么难哄啊？

收拾完，陈默已经是满头大汗。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，抬头看了赵小小一眼。

“好了。” 陈默说道。

“嗯。” 赵小小点点头，转身走向卧室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失落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，转身也走向卧室。

躺在床上，陈默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都是赵小小刚才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