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娃哄了半天，王蒙还是哼哼唧唧的，张磊后背都有些僵硬了。媳妇林丽在旁边吸了吸鼻子，递过个湿毛巾，小声嘀咕：“咋整的，奶咋又断了？昨天不还说水够吗？”

张磊心里直念叨：“谁知道呢，我这当爹的能管啥，不就一移动喂奶机加哄娃棒嘛。”他自嘲笑了两声，接过来擦擦汗。这活儿确实累，白天上班挣钱养家，晚上回来还得伺候娘俩，睡眠严重不足，眼角都是眼屎。

林丽看了眼手机，头也不抬：“儿媳妇说晚饭做了三菜一汤，你赶紧洗漱回去吃，等我喂完这小子，你得接着伺候，他睡觉都得人看着。”

张磊嘴角一抽：“咋不把你当人看啊。”心里却美滋滋的，“行行行，我马上去，你赶紧弄你娃。”

把小王蒙交代给林丽，张磊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上冲。刚洗完脸，林丽又喊他：“哎，你屋里那件衬衫，我给你扔洗衣机了，早上你看衣服湿漉漉的，怕你着凉感冒。”

“哦哦，”张磊应着，心里嘀咕，“这女人真神了，伺候孩子跟种地似的，没日没夜的。”换上刚晾干的衣服，搭在胳膊上，一股子洗衣液的味道，但张磊觉得还挺舒服，至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。

下楼吃饭，儿子闺女也醒了，正在客厅玩。闺女张欣欣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噔噔噔跑过来抱住他大腿，小嘴里还念叨：“爹爹，爹爹，吃早饭没有呀？”

张磊蹲下身，摸摸女儿扎人的小辫子，“吃了，欣欣吃啥？”

“吃小仓鼠，”女儿奶声奶气地说，“你给我买的小仓鼠，昨天跑了。”

“哎呀，跑了跑了，爹爹这就给你找，等着，爹爹去买两只大的换回来！”张磊笑着把女儿举起来转圈圈，闺女乐得咯咯笑。儿子小王子在旁边伸手，小手也抓着他衣角。

“小王子乖，自己去玩会儿，你看你爹爹手都忙不过来了。”林丽伸手把他拉到一边，小声说，“赶紧吃饭，菜都快凉了。”

张磊赶紧坐下扒饭，一边吃一边看手机。一条新闻弹出来，赫然是他家昨天刚添的小棉袄——老三的照片，配字是“又喜得千金，张磊再创奇迹！妻子林丽四胎，两人已达成生十胎协议！”

张磊嘴角一撇，合上手机：“瞎写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