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狗蛋又骂了一句，伸手就往外爬。木板床窄得硌屁股，他摸索着下了地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。这地方绝不是他那个逼仄的出租屋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混杂着某种说不出的臊臭。

“这是哪？茅房吗？”他皱着眉头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破小屋，除了他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，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柜，上面还贴着几张褪色不堪的春宫图。墙角堆着些干草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
“我靠……穿越了？”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掀开柜子，里头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破碗和半块黑漆漆的馒头。他抓起来就啃，干得像砂纸，硬得齁牙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“操， meals on wheels 这都哪年啊……”他边啃边嘀咕，突然眼珠一转，想起什么，猛地停了下来。他冲到墙角，伸手拿起一块干草，学着电视上那样往外捅。

“嘿！”草动了动，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洞。

“行嘞！”李狗蛋眼睛一亮，顺着缝隙往里瞅。里头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，但隐约能看到一个摇摇欲坠的架子，上面挂着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像是粗布麻衣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那件最破的最大的一件。触手粗糙，布料硬邦邦的，明显是长时间没洗过的。他皱着眉头，又摸了摸别处，发现有股子浓重的酸臭味，还有水渍留下的黄斑。

“操，这也太……寒酸了吧？比我上次住桥洞下的条件还差。”李狗蛋心里直骂，但伸手一拉，架子上那件破衣服就掉了下来。他随手一披，顿时感觉自己像是 variations of a hobo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响了起来。李狗蛋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像是……一个小铁片？

“这是啥？硬币？还是……可以扔垃圾桶的破铁片？”他纳闷着，掏出那块铁片，只见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签卡”。

“签卡？”李狗蛋一愣，“这是……抽签用的？”

他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天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