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拿起手机，顺手就回了个“在呢”。

苏晴夏那头估计是等不及，直接打来电话，声音又长又宽，跟个二傻子似的：“喂喂？我的晓晓宝贝！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反正我早就跟你说了，顾夜寒那就是个狠人，你真下得去手跟他闪婚？！”

电话这头传来一阵怪异的电流声，晓晓皱着眉：“行了，我不就是跟他在一起了嘛，至于吗你？”

“至于！晓晓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！他对你好吗？你有没有感觉？！”苏晴夏那头明显是急得不行。

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想到顾夜寒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，可一想到他那双偶尔会亮起，带着几分柔情的眼神，心里又闷闷的。她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现在脑子乱得很。”

“喂，你这人怎么搞的！”苏晴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告诉你，这次你必须给我想清楚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顾夜寒有什么不对劲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！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晓晓耐着性子安慰她，“我这不是刚从他家回来嘛，你让我先冷静一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晓晓把咖啡猛地灌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在口里蔓延开来。她想，顾夜寒这个人，真是矛盾得不行。一方面，他气场太强，冷冰冰的，让人想躲；另一方面，他又黏人，黏得让人心烦，可一想到他，心里又忍不住会觉得有点甜。

晚上，顾夜寒又来了。他不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进卧室，而是站在客厅里，双手抱胸，挑眉看着她：“感情怎么进展的？”

晓晓心里一紧，面上却尽量淡定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逼近一步，压迫感十足，“我今天晚上都听到了。你跟你闺蜜打电话，说我对你不好？”

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：“我……我没说那个。”

“哦？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？”

晓晓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她想说，她不知道，她心里乱得很。可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她必须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“算了。”顾夜寒似乎也没再追究，转身走进卧室，“今晚，我们……先试着一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