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水干透的时候，黏腻感还没消失，反而像沉了下去，钻进骨头缝里。林凡盯着那份泛着微光的契约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手边站着两个保镖，对持着消音手枪，眼神比枪口还冷。“签了吧。” 保镖头子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很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心里骂娘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他拿起笔，在契约上签了字，墨迹刚落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从指尖窜上头顶。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像是沾了什么瘟疫，浑身都在发麻。旁边两个保镖对视一眼，齐齐后退半步，手里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。

“赶紧的，我们还要赶路。” 保镖头子催促道。林凡妈的，这滋味真他娘的糟心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陷进肉里。回去的车上，他全程没说话，脑子里全是那份契约带来的诡异感。

车子开出没多久，异变陡生。

前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很多人在哭喊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让司机放慢车速。车窗玻璃摇下来，只见外面的街道上挤满了人，一个个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。远处，黑压压的一片，看不清具体情况。

“好像是……丧尸暴动了。” 司机脸色发白，声音都有些颤抖。林凡心头一紧，妈的，来的比他预想的还快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结果没信号。操，彻底完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恭喜你获得超能力，请前往指定地点觉醒。否则，你的家人将有危险。”

林凡瞳孔骤缩，这他娘的……是那个组织！他立刻回拨过去，结果电话被挂断了。操他妈，这帮孙子到底安的什么心？林凡咬了咬牙，决定先去短信里说的地点看看。他告诉司机：“走，去城西的废弃体育场！”

司机显然不愿意，但林凡板着脸，眼神冷得吓人。司机咽了口唾沫，只能硬着头皮开车。一路颠簸，终于到了目的地。可一进体育场，林凡就傻眼了——到处都是丧尸，嘶吼声震耳欲聋。

“操……” 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立刻跳下车，抄起车头的铁棍就冲进了人群。他不是什么英雄，但他知道，现在除了拼命，没有其他活路。棍子挥舞起来，溅起一片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