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契约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，像是有生命般轻轻晃动。林凡的指尖微微颤抖，用力捏了捏，硬纸板发出咔嚓的声响，边缘的火焰状痕迹似乎更清晰了点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烫手。

对面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领带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标准到让人恶心的微笑。但他们眼神里的寒意，比窗外呼啸的冷风还刺人。其中一个往前倾身，声音依旧冰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先生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时间不多了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涩得像被沙纸磨过。“你们是什么人？为什么找上我？”

“我们是‘赫利俄斯’，”另一个男人轻咳一声，翻开文件，“一个致力于人类进化的组织。目前地球面临危机，需要像您这样有潜力的人。”

“潜力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不过是个小人物，只想平平安安活下去。”

“那您妻子和女儿呢？”西装男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一道白光闪过，映出林凡妻子和女儿被锁在透明水晶牢笼里的画面。她们缩在角落，眼神空洞，像漂亮的人偶。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死死掐住自己手臂，指节发白，直到疼得麻木才稳住情绪。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西装男笑容不变，“签了这份合约，我们不仅救她们，还给您超越常人的力量。保您和家人在末世活下去。”

“超能力？”林凡皱眉，“这玩意儿靠谱吗？”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契约有生命契约期，反悔的代价，您担得起吗？”

林凡死死盯着那份契约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——撒旦的Offer。他没有回头，也不知道对面两人是什么表情。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勒得他喘不过气。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他虽然恨，但更怕。

他慢慢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契约的瞬间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全身。他闷哼一声，手臂差点掉下来。他咬牙，用能看到的最平静的语气说：“签了。”

西装男笑容扩大，仿佛挖到宝藏般兴奋。林凡扫了一眼那两个男人，突然觉得他们既像魔鬼，又像神父。签了字，他仿佛已经看到Commercial地狱之门在向他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