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刚毕业那会儿，谁不想在大城市扎根，挤进格子间，端上“铁饭碗”？结果呢？好家伙，半年过去，人家程序员拿个十万八万，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了，最后只能退回到老家城市，找了个老旧的出租屋将就。

这屋子的租金便宜是真的便宜，便宜到林小满怀疑房东是不是在收“阴钱”。刚搬进来那会儿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白天阳光明媚，屋里亮堂得很，可一到晚上，总觉得阴森森的，空气里弥漫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地沟油和发霉的纸板混在一起。他还以为是老房子隔音差，换了个厚点的床垫，问题依旧。

这天晚上，林小满加班到九点才回屋。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拉得长长的，他踢着垃圾桶走过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老家缺个保安，叫我明天直接去应聘得了，这班上的，连鬼都比我勤快。”

刚打开房门“吱呀”一声，一股阴冷的风“嗖”地一下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林小满“啧”了一声，以为是风大，随手关上门，想往里走。结果刚踏进去，那股阴冷感瞬间将他包裹，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。

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缩回脚，“嘶”了一声：“嘿，今儿个这风，有点邪门啊。”

屋里灯光昏暗，窗帘紧拉着，只透进来几缕昏黄的光。林小满皱着眉头环顾四周，空荡荡的客厅里，只有墙上挂着的一张《葵花点穴手》海报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显得有些突兀。

“得，这灯泡是不是又坏了？”他嘀咕着，准备去厨房找找看。

刚走到玄关，眼角余光瞥见鞋柜上多了双鞋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的鞋啊！自己出门时明明只带了两双，一双拖鞋，一双运动鞋。这新来的鞋，鞋底沾着点黑乎乎的污渍，看起来脏兮兮的。

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他往后退了退，盯着那双鞋，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：“难道…这里住着其他人？”

不可能啊，房东明明跟他保证，这屋就他一个租客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消息，催他明天能加个班。林小满看着屏幕上老板那张“经费在燃烧”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也行，算是个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