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旁边树底下蹲着的瘦猴儿就乐了，嘿嘿嘿笑得直拍大腿：“王大爷，瞧您这话说的，界域虽小，风水宝地！这地儿出过多少能人异士？隔壁村李老瘸子不就靠着一双铁砂掌，跟镇上张铁匠斗了三天三夜，最后还赢了？这不就是界域的荣光吗？”

老王头“啪”一声合上了他那破旧的竹编书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小子就爱抬杠！要我说啊，这界域里最牛的，还得是张铁匠他爹。那老家伙，六十岁还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打 boards（注：可能是本地土话，意为空手）呢！最后那小伙子累趴下了，他爹还跟没事人似的，一巴掌就把他扇出十米远。你说牛不牛？”

瘦猴儿吐了吐舌头，拍着大腿叫好：“得得得，王大爷您说的都对，您就是这界域的活字典！不过啊，我听说，这界域里不光有打板们的，还有更邪乎的事儿呢！”

老王头眉毛一挑，来了兴致：“哦？你说什么？比铁砂掌还邪乎？”

瘦猴儿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事儿啊，还是镇上王铁嘴瞎编的。王铁嘴瞎编，你懂的，半真半假。他说啊，这界域里，有些人能钻进古书里，钻进老坟里，跟古人说话，跟死人聊天。最邪乎的是，据说他们还能回到过去，把没干成的事儿再干一遍！”

老王头听了，眉头皱得像个麻花，嘴里念叨着：“钻进古书？钻进老坟？还能回到过去？这……这听着比黄莲还苦啊！”

瘦猴儿看他这副模样，哈哈大笑：“王大爷，您别怕！王铁嘴说啊，这些能人异士，不是谁都能当的。得有前世今生攒下的福缘，还得有那个机缘。咱们这界域，出了这么些人，全都是千年难遇的奇才！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奇才？我看就跟个屁似的，闻着可能挺香，实际一碰就臭！”

瘦猴儿不服气：“王大爷，您这话就外行了！奇才哪是那么容易当的？要我说啊，每个人这辈子，都有那么一次机会，能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。有的人抓住了，成了名动一时的奇人；有的人没抓住，一辈子就烂在咱这界域里，连根毛都没翻过！”

老王头没吭声，只是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