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旁边树底下蹲着的瘦猴儿就乐了，嘿嘿嘿笑得直拍大腿：“王大爷，瞧您这话说的，界域虽小，风水宝地！这地儿出过多少能人异士？隔壁村李老瘸子不就靠着一双铁砂掌，跟镇上张铁匠斗了三天三夜，最后还赢了？这不就是界域的荣光吗？”

瘦猴儿 polished his pipe, spat a mouthful of phlegm into the dirt, and continued: “再说了，咱们这儿虽是犄角旮旯，可也没少出过飞黄腾达的。就说前几年走丢的那个张三，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，回来探亲时，车子直接停在村口，那排场，啧啧……”

老王头叼着烟叶子，没吭声，眯着眼瞅着远处翻滚的云彩。瘦猴儿说的那些，他当然也知道。但老王头心里苦，苦的是自个儿。半辈子摸爬滚打，到头来还是个光棍一个，守着几亩薄田，看着别人家儿子出门闯荡，心里那个酸涩啊，就跟嚼黄连似的。

凉粉碗突兀地摆在石桌上，碗沿上结着一层薄冰，寒气逼人。老王头吹了半天，那碗凉粉还是硬邦邦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大勺，猛地灌进嘴里。冰凉冰凉，直冲喉咙，可老王头还是觉得不舒坦。

“王大爷，” 瘦猴儿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您别总闷着，该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。听我那远房侄子说，城东新开了一家茶馆，什么云雾嫩芽，龙井琼花，听名字就牛得不行。要不，老哥俩换个口味，去尝尝？”

老王头抽了抽嘴角，没说话。他不是不想出去，实在是没啥底气。半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，突然让他去适应那些繁文缛节、迎来送往，他心里虚得很。

“嘿，王大爷，别介啊，” 瘦猴儿见老王头不乐意，眼珠一转，凑到跟前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听人说过，那茶馆里有个后厨师傅，手艺绝了。不仅能做独一无二的好茶，还能……还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呢！”

老王头猛地抬头，瞪圆了眼睛：“你说啥？”

瘦猴儿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：“王大爷，我跟您说个秘密，你可别外传。我那侄子说，他亲眼看见，那师傅用一块破铜烂铁照人，那人影里啥奇珍异宝都有，最后那师傅一挥手，人影‘咻’地一下就不见了，跟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