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初见的我们”讲的是个啥?就是讲高中时候啊,隔壁班那个男生,贼白净,笑起来特阳光,天天就知道跟人打闹。结果后来大学发现,卧槽,他就是个大佬!跟这人处上关系后,各种小摩擦,小误会,最后还是干柴烈火。
第四章 分离的站台
知了声声聒噪得人心烦,蝉翼扇动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浪。我搅着桌面上的复习资料,视线却像个不听话的陀螺,老往窗外转。林屿正好坐在那面窗户底下,低头跟旁边的人说着啥,阳光一晃,他侧脸的轮廓清晰得刺眼。
何止是刺眼,简直像根细针,扎得我心里痒痒的。我快把同桌的胳膊掐出淤青了,人家都没正眼瞧我一眼。啧,怂逼!
“看啥呢,魂不守舍的。”同桌把胳膊一甩,把本子拍我桌上,墨水渍差点糊我脸上。
“没看啥,”我闷着,手指在草稿纸上游走,“空气有点闷。”
“放暑假了还学得跟高三似的?”同桌嘬了口奶茶,“那种题你练一年也白搭,考试简单点就成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没接话。心里头闹腾得厉害,全因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。高二那年林屿转来,带着一身香樟树的味道,后来才知道他家小区对面,就是那个人家。他说喜欢安静,可偏偏喜欢凑热闹,尤其爱逗我们班那个扎羊角辫的学妹,两人一搭一档,跟戏精似的。
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小子,看着傻乎乎,咋就那么顺眼呢。
“哎,”同桌突然压低声音,“你看隔壁班窗口,又过来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,林屿刚下课,抱着书往操场走,脚步轻快,好像刚从哪个有趣的地方回来,冲着阳光笑,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。
我赶紧低下头,假装看字。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慌。草稿纸上几个歪歪扭扭的字,怎么也描不像。
同桌撇撇嘴,“哟,暗送秋波呢?”
我脸一烫,抬眼怼过去,“你看不见啊?”
“那我能看见林屿盯着你,像在数数?”同桌翻了个白眼。
我彻底没脾气了,把书往桌上一扣,“烦。”
她噗嗤笑出来,“啧,脸皮薄得跟张纸似的。不过说真的,你这心思……”她没往下说,意思是这心思得加把劲啊。
我硬着头皮没吭声。是啊,这心思得加把劲,不然怎么连句话都不敢跟人讲。林屿性子跳脱,你若不主动,人家怎么可能注意到你。我这种闷葫芦,能鼓起勇气在走廊撞见时喊一声“同学好”,都算是奇迹了。
知了叫得更欢了,热气蒸腾,模糊了视线。下课铃终于响了,同桌飞快地收拾东西,朝门口挤:“走了走了,老地方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