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鼠标指针在页面上一圈圈转，其实脑子里在想别的。 odds are，她心里在盘算晚饭吃什么，以及怎么跟隔壁工位的阿强借点钱——这个月饭钱又快不够了。突然，手机“嗡”一声震动，是X总的那条短信，准时准点。

她撇了撇嘴，这短信简直成了她的背景音乐。前两天她试着不回，结果X总直接打电话过来，声音低沉威胁她“影响集团形象”，林晓晓吓得立马恭敬回复。这次短信她回了，但只回了个“收到”的表情包，就想着能管用几天。

就是现在，她抬头刚想吐槽这破短信，手一滑，手机差点掉桌上，结果被一只骨节分明、戴着名表的大手稳稳接住。

林晓晓一愣，转头就看见X总站在她工位旁。他今天穿得比平时还严肃，黑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，连头发都整齐得能反光。灯光下，他眼角有些细纹，但那双眼睛，依旧是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X总，”林晓晓赶紧站直，手心还有点热。那只手摸得她有点发毛。

“我的短信，你回了？”X总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晓晓莫名觉得他好像有点点…期待？还是说，她是最后一个回复的？这个想法让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
“回…回了，”她有点心虚，偷偷瞄了他一眼，“我回了。”

X总嘴角似乎勾了那么一丢丢，但转瞬即逝。“嗯，‘收到’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！她那是敷衍！X总要是认真，她今天就得卷铺盖滚蛋。她现在刚毕业，盛世集团这种地方随便都能碾死她。

“我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但X总突然伸手指了指她桌上的电脑屏幕。

林晓晓猛地一看，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，标题是《盛世集团潜在合作伙伴评估表》，旁边还放着一支笔。她刚才为了打发时间，随手打印了点资料，忘了关掉网页。

我的天！这是要被撞破秘密了！

林晓晓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。她脑子里飞速转，总不能承认这是她的工作啊，她上班都跟摸鱼差不多，哪有那么多项目材料。

“我…”她结巴了。

X总是近几年才接手集团的，但对公司业务其实很上心，各种评估报告材料没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