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看了看腕表，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。她把包轻轻搁在茶几上，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口感清冽的蜂蜜柚子茶，是她特意点的。

屋里突然安静得过分。陆沉舟明明就在这儿，可她总觉得他像是消失了一样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苏晚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，客厅布置得极简，米白色的沙发，暗红色的丝绒地毯，还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，外面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
“陆先生，”她先声夺人，“我有话想跟您说。”

陆沉舟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。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，指尖还夹着那支没点燃的雪茄。他没立刻说话，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
苏晚心里有点发毛，对方这副模样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您觉得……我们这段关系，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吗？”

陆沉舟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达眼底：“结束？怎么结束？”

“您心里有数就行。”苏晚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不想再当您手里的玩物了。”

空气仿佛凝滞了。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，稍微近了些，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滞。她硬着头皮把话说完：“陆先生，您太高估我了。我不是什么无价之宝，也不是您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。我累了，真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腰侧。力道不轻，苏晚身体一僵，连忙想挣开，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。

“累了？”陆沉舟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，带着压抑的磁性，“怎么，我养着的服务不到位？”

苏晚一愣：“您……您误会了。”

“误会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，“苏小姐，你新来的，可能不知道。我在这里，想要什么，从来没人能拒绝。”他松开她手腕，却伸手点了点她面前的茶几，水杯晃了一下，水珠溅出来几滴。

苏晚头皮发麻，这人是想敲打她吗？她低着头：“抱歉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陆沉舟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忽然伸出手，几根手指很快覆上她的脸颊。温度很高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下淡淡的烟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