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什么啊？"林凡嘟囔着，挣扎着坐起身。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睡了三天三夜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绝不是他那个逼仄的小出租屋，也不是公司那间能堆下三张折叠床的仓库。

"妈的，这是哪儿？"林凡骂骂咧咧地爬下床，一脚踹开旁边一个木柜。柜子里堆着一些发霉的旧书和一卷破旧的兵法。他随手抽出一本翻看，封皮上写着《孙子兵法》。再摸摸怀里，发现多了一块冰冷的重物——似乎是块玉佩。

"操！这是梦么？"林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剧烈地喘息着，脑袋里一片混乱。等等……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的睡衣变成了粗布军服，袖子还卷到胳膊肘。更荒诞的是，他摸了摸肚子，那里空空如也，连个赘肉都没有。

"这……这不是我惯常的身材。"林凡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镜面是块磨砂的青石。他身高大概刚过一米八，身材挺拔但有些瘦削。最重要的是，他的眼神里多了些不属于年轻人的沧桑和锐利。

"曹老板？您醒啦？"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站起来。"谁？！"

门板"吱呀"一声被推开，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手里提着刚出锅的炊饼走了进来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士兵，正笨拙地想往里塞一张军毯。

"曹老板，您今天身子不适，老夫特意让厨子给您做了些清淡的炊饼。"汉子躬身道，"您要是饿了，就先垫垫肚子。"

"炊饼？我为什么要吃炊饼？"林凡皱眉问道。他记得史书上，官渡之战前曹操先是差点被毒酒毒死，后来又差点被刺客暗杀。这要是让他吃炊饼……会不会是某种阴谋？

"您是刚睡醒吧？"汉子憨厚地笑了，"老夫姓郭，是中军营的管事。曹老板从宛城一路奔波到许都，前日又中了风寒，今儿刚退了点烧。您若是不嫌弃，就先尝尝老夫的手艺。"

林凡盯着郭管事手里的炊饼，脑子里飞速闪过《三国演义》的剧情。这炊饼……不就是那个程昱用来试探许褚的吗？曹老板……该不会就是曹孟德吧？

"我……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突然灵光一闪，"郭管事，你说许褚那厮是不是个憨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