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，这是第二章的正文：

宋晚晴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冰凉的玻璃。公司账本上的数字红的刺眼，散伙饭开完不过三天，那几个一直拿她当枪使的总监，立马就跑路了，还顺带捅了几个马蜂窝，让她最近焦头烂额。

空调开得足，可她还是觉得有点闷，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罐里，喘不过气。手下的人磨磨蹭蹭，效率本来就低，现在更是问题百出，接二连三地给她捅窟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，稍微压下了些火气。

“说！第四季度营销方案到底是什么？”她转过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说话的是她新提拔的助理，刚接手半个多月，胆子还算可以。不过现在，这胆子也吓跑了。

新人助理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手指抠着桌面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宋……宋总，我……我查了查，之前的总监都走了，没人知道具体方案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宋晚晴懒得废话，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，准备自己打电话去供应商那边问。电话刚拨出去没两秒，就被另一只手按住了。

“宋总，我查到了。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
宋晚晴皱眉，看过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的小男生，正站在她办公桌旁，手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，看不清具体年纪，十七八岁样子？最让她奇怪的是，这小男生明明站在这里，她明明该听不见，但刚才手机铃声却清清楚楚地在办公室里响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宋晚晴警惕地问道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“我让……”小男生顿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，“我是外卖小哥，送餐的，敲了半天门没人开，手机响了没人接，就……就先进来了。”

他那副纯真无害的表情，配上那身和年龄不太符合的穿着，还有刚才那个“隐形”的幻觉，让宋晚晴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总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对劲，眼神太平静了，不像普通的快递员。

“外卖？我这里不订外卖。”宋晚晴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可是……”小男生刚想说什么，突然脸色一变，“宋总，您是不是觉得那个外卖单有点眼熟？”

宋晚晴低头看了一眼，自己随手扔在桌角的纸质外卖单，上面写着“香煎鸡排套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