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机，桌上的键盘被他敲得飞起一阵灰尘。外卖的事摆在那儿，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格子间里人声嘈杂，键盘声、电话声、闲聊声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刚煮开的粥，咕嘟咕嘟没个边儿。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睛都看花了，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敲，手都快抽筋了。

“妈的，这破系统……”林凡咬着笔头，皱着眉头。系统刚才弹出的提示还在眼前晃悠，让他干点小活儿——跑趟商场，帮个客户买东西。他当时只当是个小任务，刷刷腿，赚点经验值就完事儿。结果这外卖愣是卡了将近一个小时，这会儿估计都凉透了。

“算了，这单取消算了，直接点快餐，省得饿着肚子还不得事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鼠标上转了转，点开了另一个软件。就在他点开订单页面的时候，系统提示 jälgin弹出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语气：“任务超时，取消惩罚——扣除10%当月积分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10%积分？这可不是小数目。他这个月才攒了多少来着？还不够扣一次的。正烦着呢，领导又走了过来。

“小林，那个项目报告怎么还没弄好？”领导的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格子间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丝笑：“马上弄，马上弄！”

领导点了点头，朝隔壁走了。林凡赶紧坐回工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外卖取消不了了，积分又要扣，这商场之行还去不去？去的话，买什么？给谁买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着眉头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您好！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

“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城南商场的销售部经理张伟，您之前在我们商场办过的会员卡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破商场……之前为了凑积分，随便办了个卡，没想到还真有人找上门来。他本想直接挂断，但想起系统的提示，又硬着头皮听下去。“啊，是我，怎么啦？”他干巴巴地问道。

“是这样的，林先生，”张伟的声音依旧油腔滑调，“我们商场最近有个活动，全场八折，还有满减优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