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咋办，就见那老头直直往人群里挤，好不容易挤到前面，又猛地回身，指着后面喊：“让开！让开！让开！”嗓门贼大，跟打雷似的，把周围人都惊了一跳。

得，又是个疯子。

秦纪心里嘀咕，正想绕开，那老头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瘦小身影，又开始嚎：“那小子！就是他！抢我丹药！他还敢躲！”说着就往那个身影扑过去。

那身影年纪不大，也就十六七岁，背着一个破麻袋，被老头一通乱叫乱扑，吓得明显慌了神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旁边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，有人起哄，有人摇头。

“嘿，疯老头又开始了。” “这小崽子看着老实，咋还抢他老人家的东西呢？”

秦纪觉得这老头八成是脑子有问题的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年头，什么怪事没有，万一那小子真抢了老头东西，这老头把人打出个好歹，也说不准。他打算看个热闹，就站在人群边不动。

那瘦小身影慌乱中捡起地上一块砖头，护在身前，结结巴巴地喊：“我没有！我没有抢您的丹药！是我自己摔的！”

“放屁！”老头显然不信，伸手就要去抓那少年的胳膊。

少年慌了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撞倒旁边一个人。那人不满地骂了一句，老头却毫不在意，一心只想抓住少年。就在两人要撞到一起的瞬间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那老头和少年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，姿势那叫一个别扭。老头摔得人脸朝下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东西；少年则压在老头身上，半个脸埋在土里，估计摔得比较疼。

“嘶……”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秦纪也愣住了，这进展有点快啊。前一秒还剑拔弩张，下一秒就两败俱伤。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那老头攥着的东西，发现是个黑乎乎的小布袋，上面绣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符文。

老头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恶狠狠地瞪着少年，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，脖子一缩，骂骂咧咧地爬着去找自己那堆破烂了。

少年也慢吞吞地爬起来，揉着后脑勺，看着老头远去的背影，一脸懵逼。他顾不上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，只是捡起地上的那块砖头，走到人群外，小心地用袖子擦了擦，又放回了麻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