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白汤端上来，寡淡得能照见人影。林凡呼噜呼噜喝着，眼睛却盯着饭馆窗外。天快黑透了，街上行人三三两两，大多拖着疲惫的身子。他也是，干了一天杂活，挣的钱刚好糊口。 “不行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林凡把碗一撂，摸出明天要去市场上晃悠的钱袋。钱不多，thersol手里攥得紧紧的，那是他连着吃馒头咸菜攒下的。得买点能塞肚子的东西，野菜，或者其他。 刚走出饭馆，一阵冷风卷着落叶灌过来，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街上霓虹灯亮起来，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刻着疲惫的脸。 “嘿，小子，跟着我赚大钱去。”一个油腻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林凡回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，脖子上挂着条假金链子，正眯着眼打量他。 “干啥？”林凡皱眉。 “跟着哥们儿，天黑带你进山，保你一天赚咱这十倍！”假金链子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，叼着烟，眼神不善。 林凡暗骂一声，想拒绝，可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又皱了皱眉。十倍？听起来很诱人。 “进山？干啥？” “寻宝啊！小子，傻不傻？山里有个老道挖到宝贝，那家伙，金元宝都掉地上没人捡！”假金链子唾沫横飞。 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进山？他连路都不熟。可等等……寻宝？金元宝？ “真有这事儿？”他故意装疯卖傻。 “有啥事儿？哥们儿还能骗你？”假金链子拍了拍胸脯，“走，跟我来，进山绕一圈，没宝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！” 林凡有了主意。他跟着三人走向城郊的山路。越往山里走，天色越暗。风也大了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 “前面有光！”假金链子突然停住脚步，指向前方。 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万籁俱寂的山林里，有一小片地方亮着昏暗的光。像有人工打火把，又像……鬼火？ “管他娘的，有光就有希望！”假金链子大吼一声，带头冲了进去。两个跟班自然不敢怠慢。 林凡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那袋明天打算买野菜的钱。他叹了口气，也跟着钻进黑暗的山林。脚下的路很滑，石头锋利，好几次差点摔倒。 “在那边！”假金链子突然兴奋地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