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胃里一阵绞痛，脸色发白地坐在饭馆角落。这破地方，老板是吃枣的，拿个汤底都这么不上心。他咽了下口唾沫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。明天得去市场上看看，能不能弄点便宜的野菜，至少比这玩意强点。

“老板，再给我来碗白汤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喊道。老板头也不抬，“就你事多？前脚刚走后脚又来！”林凡心里骂了句，掏出两个铜板放在桌上，“汤钱，多谢。”说完便不再理会，自顾自地靠在椅背上喘气。

白开水总 比 破汤强。林凡灌了几口凉水，胃里翻腾得更厉害。他掏出那本泛黄的《凝气诀》，眼神有些失落。就这，还是捡破烂时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要是换了别人，怕是连碰都不会碰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险些吐出来。《凝气诀》上记载着最基础的修炼法门，可他连气感都没感受到。这废柴命，真是没救了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随手将书塞回怀里。

“得，先养养肚子。”林凡晃晃肚子，站起身准备结账走人。走出饭馆，天色已接近黄昏。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街上行人渐渐稀少，店铺大多关门闭户。

“老哥，等等！”身后传来稚嫩的喊声。林凡回头望去，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贼正往他这边跑来。小贼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。

“你想干嘛？小毛贼！”林凡皱眉喝道。小贼见他不像善茬，吓得缩了缩脖子，“大哥，我不是小偷。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肚子好饿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，塞到林凡手里，“这个给你，求你了。”

林凡狐疑地接过干粮，上面沾着泥土，看得出来是偷的。他哼了一声，“滚远点，别烦我。”小贼眼神黯淡，却还是鞠了个躬，“谢谢大哥。”说完便慌慌张张跑开了。

林凡皱皱眉，这小屁孩怎么突然跟上了他？吃完干粮，他感觉精神好了点。肚子虽还是不舒服，但至少没那么难受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《凝气诀》还在。现在只差一个机会，能让他接触到真正的修仙者。

“机会这玩意，可遇不可求。”林凡抬头望向远处的山林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明天，他会去更远的地方打零工，或许是矿工，或许是采药人，哪怕的条件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