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宙大爆炸？我说你这哥们儿是不是昨晚跟外星人 concierge 搞对象去了？”李明一边嘟囔一边转过头，露出一个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。他看了看墙上的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半。这大半夜的，张凯在这儿BB什么呢？

张凯被李明的调侃逗乐了，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正色道：“哥们儿，我 серьезно (认真)跟你说的。这公司最近邪乎事太多了，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？”

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些？”他拍了拍张凯的肩膀，“行吧行吧，你要是真信，我陪你走两步，不过我可事先说了，我要是看到什么鬼啊怪啊的，我可不管你。”

张凯叹了口气，有些无奈。“你不懂，这些事情不是闹着玩的。我最近总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，还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。而且，我发现公司里最近离职的人不少，而且他们离职的原因都莫名其妙。”

李明听完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这倒是。不过，你说这些跟我们去吃饭有什么关系？”

张凯指了指门外。“我让外卖小哥等我们一下，我们顺路去他那儿看看。”

李明有些疑惑，但还是点点头。“行吧，反正我也好奇，看看你这哥们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
他们走出公司大楼，发现外面已经有些微亮了。张凯招手叫来一个正在路边等单的外卖小哥。

“兄弟，我们有点事情，你能不能先等等我们？”张凯问道。

外卖小哥看了看他们，然后点点头。“没问题，你们慢慢聊。”

张凯和李明坐上外卖小哥的车，直奔他的住处。一路上，他们聊了聊最近公司发生的事情，以及外卖小哥对这些事的看法。

“其实，我早就觉得公司里有些不对劲了。”外卖小哥说道，“我每次晚上来送外卖，都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，还有一些奇怪的气味。”

张凯和李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

“你小子也是因为这些事情，才决定辞职的对吧？”张凯问道。

外卖小哥点点头。“没错，我不想再纠缠这些事情了。而且，我也觉得，公司里有些事情，可能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