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老李你TM说啥呢！这手气能上台吗？”老王一口撸串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活像刚见了鬼。他旁边的老李正举着啤酒杯跟旁边人碰呢，听老王这么一喊，直挺挺地转过头，一脸“我X你有病啊”的表情。

“我靠什么？我说咱哥们儿这手气，遇到事儿都能成主角啊！你说这特务，穿着雨衣在街上溜达，结果就为了一块钱跟人吵起来，最后被人往垃圾桶里一扔！你说逗不逗？”

“那也比咱强啊。”老王把烤肉串翻了个面，würstchen在炭火上滋滋作响，“我这儿遇上事儿，就是大难临头。”

老李呷了口啤酒，斜眼瞅他：“哟，怎么个难法？你还能难出花来？”

“花倒难不出来，可也忒他娘的憋屈了。”老王越想越气，点燃根烟，眯着眼回忆，“要说这事儿啊，得从三天前说起……”

三天前，老王刚办完公司年度体检。本来挺普通的事，可回来当天，他手贱摸了摸脖子后面，发现那儿有个小疙瘩。当时他也没在意，估计是攒火气留的，第二天就忘了。结果晚上洗澡的时候，摸着那疙瘩不对劲，硬邦邦的，跟块铁似的。

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赶紧去医院。排队的时候他心虚得很，手都不敢往那儿放。医生给摸了摸，说可能是淋巴结发炎，开点药吃吃。老王拿着药，心越放越不下，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第二天又去复诊，医生拿着超声波片子一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小伙子，你这……不是发炎，是良性肿瘤。”

“良性……肿瘤？”老王差点把药瓶子扔出去。

“嗯，不大，就在你这喉结旁边，估计有指甲盖那么大。现在医学条件好，小手术，麻药一打，十分钟，切了吧。”

老王当时就傻了，就指望这口吃饭呢！喉结切掉，吃饭说话都费劲啊他！可医生说得斩钉截铁，连讨价还价都不行。

“医生，医生……我这……我这天天对着电脑，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”老王使用看“领导”和“甲方”时候的卑微语气。

“压力大个屁！”医生瞪了他一眼，“现在年轻人，天天熬夜打游戏、应酬喝酒，一身毛病！赶紧安排手术！”

老王彻底蔫了，手术费、住院费、误工费……算下来小一千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