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玩意儿从地毯上抠出来，借着烟头那点光亮瞅了瞅。是个灰扑扑的小铁疙瘩，巴掌大小，形状像个旧怀表，不过表盘和指针都没了，边角都磕没了，上面还沾着点 dirt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烟灰缸底下哪儿来的破烂玩意儿？可能哪个孩子瞎扔的玩具吧。

可这铁疙瘩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不对劲。老张颠了颠，能感觉到里面有层东西在轻轻晃悠。他心里琢磨，不会是藏了钱吧？这年头要是捡着点钱，够他喝一壶了。他掏出刚买的中华，在老式打火机上点着，凑近那铁疙瘩底下，想燎出来点儿啥。

烟屁股的火苗舔舐着铁疙瘩，可那玩意儿愣是没泛起点热气。老张啧啧两声，这/dirt/**不像是个普通铁家伙。他试着用烟头去撬边缘，结果烟头都嵌进去了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好硬。他烦躁地扔下烟，铁疙瘩叮当一声滚到墙角，不见人影了。

“操！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弯腰去够。可那墙角有点滑，他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毯上。他稳住身形，甩了甩发麻的手腕，把那铁疙瘩捞回来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该死的，(function)/妈的//**不知道扔这儿干嘛。他看着那铁疙瘩，越看越觉得邪门。这玩意儿肯定是personal thing，不是路边的垃圾。

一想到这儿，老张心里就毛毛的。他想起晚上跟媳妇吵架，就因为下岗的事儿。媳妇抱怨他们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，孩子上学还得挤公交。他抽着烟，心里堵得慌，一个劲儿地吸烟解愁。可现在这情况，更让他心里没底了。

老张把铁疙瘩揣进口袋，铁皮蹭着裤袋里那件外套，感觉别扭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把那玩意儿塞进后面一格。冰箱里塞满了，这点空隙就是最后一块地了。他关上冰箱门，看着手里那根快燃尽的烟头，头大。

这铁疙瘩到底是个啥？他试着用口袋里的钥匙去撬，愣是没撬开一条缝。老张把钥匙扔在一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那个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醉汉，捡着垃圾当钱花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那醉汉扔的，那他今天捡到的是个烫手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