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叼着烟走啊走，那烟屁股在夕阳底下亮得刺眼。巷口风有点大，烟味儿刮得他直咳嗽，好不容易磕掉烟头，往老张那儿去。那家破破烂烂的回收站，红漆门板都快掉渣了，门口那块招牌歪得跟老头似的，"张氏废旧回收"几个字都快认不出来了。

刚靠近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，还有老张沙哑的吼骂："滚蛋！别让老子看见你们！晦气！" 王胖子挑了挑眉毛，这老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，天天跟鬼似的，也不知道收了什么破烂，晚上总半夜三更还在那儿忙活。他踹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，一股酸馊味混合着纸板味儿糊了一脸。

"老张！" 王胖子吼了一嗓子，里面没人应。他就着昏暗的光往里走，这破地方比他想象的还乱，废旧家电东倒西歪，纸箱子堆成小山，地上散落着玻璃碎片和不明污渍。尽头一个只有半人高的纸箱堆里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呜咽。

王胖子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啊，他平时来这老张这儿 broccoli 波澜不惊，今天怎么像是进了盘丝洞。他走过去掀开最上面一个纸箱，里面不是什么破铜烂铁，而是一个褪了色的红木箱子，上面还雕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他顺手抄起来一摇，里面发出"哗啦"一声脆响。

"老张！" 王胖子提高了声音，"你小子搞什么名堂？"

还是没人应。王胖子心里嘀咕："装神弄鬼，跟老娘闹着玩呢？" 他打开箱子盖，一股奇怪的中药味扑面而来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暗黄色的小瓶子，瓶子底下压着几页泛黄的信纸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女人写的。

王胖子凑近一瞧，上面的内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："亲爱的，你放心去国外，我照看好孩子，就是……就是有时候会想起你。"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翻到最后一页，那上面赫然写着："王胖子，你要是敢告诉别人，我就让那帮人消失。"

王胖子浑身汗毛倒竖，这老张不会真是跟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有关吧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找老张对质，突然头顶一阵晃悠。抬头一看，三个蒙着黑布的人影正从天窗翻进来，手里还攥着闪着寒光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