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扯着耳机线，ındaki耳机里哭声还在响，那哭声尖锐得像刀子，刮得他头皮发痒。他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摘下一边耳机，看向对面打瞌睡的王胖子。

王胖子正捧着一杯快要凉透的枸杞菊花茶，眯着眼打哈欠。“咋了哥们儿？这都几点了，还上班？”王胖子声音沙哑，眼皮耷拉得死低。

“别提了。”李明辉搅了搅手里那杯凉掉的速溶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弥漫。“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半夜总听见女人哭，找了个大师来做法，结果大师被吓跑了，那哭声更厉害了。”

王胖子睁开眼，茶杯差点没拿稳。“不是吧？这年头，公司里还能闹鬼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李明辉皱着眉，“那哭声，专挑晚上响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我估计，八成是哪个前员工留的尾巴。”

两人正聊着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李明辉起身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飘忽。

“李哥……”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蝇，“那个……你能帮帮我吗？”

李明辉皱眉：“小丫头，这是啥情况？”

“我……我住这附近，昨晚路过你们公司，听见里面有哭声，以为是加班的同事，结果……”小姑娘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
王胖子已经闻声醒了，他坐起身，掸了掸衣服上的灰：“小姑娘，你说啥？公司闹鬼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…”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，“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李明辉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怕，天亮就没事了。你先跟我说说，这哭声具体从哪儿传出来的？”

“就……就是楼上。”小姑娘指向天花板，“还有那股子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女人化不开的眼泪。”

李明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不对劲。他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，天色已经大亮。他转身对王胖子说：“胖子，走，上去看看。”

王胖子摆摆手：“哎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闹鬼？要不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？”

李明辉没理会他，拉开门就往外走。两人一起踏上楼梯，那哭声越来越清晰，仿佛就贴着他们的耳朵。

“妈的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！”王胖子低声骂了一句，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