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窗户卡死是吧？王璐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手里还攥着那扇半开的窗户框，上面黏糊糊的，像是有人用强力胶给封住了。她皱着眉头，鼻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冷风带来的草木清香，有点冲鼻子，但又让她有点清醒。

她没再试图去关门，反正也关不上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前，也是这扇窗户。当时急着赶地铁，顺手推开就走了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现在倒好，卡死了。是今天风大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原因？王璐心里有个不大不小的疙瘩，拧着，有点别扭。

她走到沙发边，抄起旁边的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有五个未读消息。都是同事发来的，催她赶紧把上午那个活动策划案发过来。她叹了口气，利落地回了个“稍等”，然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窗户都关不上了，鬼知道会发生什么！”

她站定在客厅中央，目光扫视着这个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的出租屋。地方不大，除了这张她现在正杵着的沙发，还有一个书架，上面稀稀拉拉摞了几本书，还有一个不大的衣柜。一切都挺正常的，可王璐莫名觉得，这屋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
她想起刚才推窗户的时候，透过那道缝隙，她好像看到窗外有什么东西。很模糊，在对面楼墙根下一晃而过。但当时她也没太在意，只当是眼花了。可现在窗户关不上，她总感觉那道缝像是什么东西的眼睛，正盯着她。

王璐咽了口唾沫，走到窗边，把那道缝隙又拉开了一点点。这次她看得更清楚了。外面是一条安静的巷子，对面是一堵斑驳的老墙，墙根底下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垃圾桶。垃圾桶旁边，空无一物。但她就是觉得，刚才那东西，就藏在那儿。

一种被窥视的感觉，像潮水一样慢慢没过她的脚踝。王璐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这感觉……太瘆人了。她明明是一个人住，可现在却感觉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看着她，尤其是那扇关不上的窗户，更是像一个黑洞，不知道里头藏着什么。

她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