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张凡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用爪子蹭了蹭脸上那层薄薄的、还带着点湿润感的皮肉。刚才爬出这破烂地窖的时候，他差点没把腰给闪了，这身僵躯看着不大，可重量绝对不轻，尤其是这千年老僵尸的体重，啧啧。

他现在是个僵尸，千年道行的僵尸，不过……是个寿元将近的。这种感觉，怎么说呢，跟以前当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身体空空荡荡的，却又重若千钧，每动一下都感觉心脏要停跳。特别是这脸上，薄薄一层皮，勉强能看算脸，再仔细看，啧，有点揭下来补补的意思。

“嘿，我说老僵尸，你这第一天‘僵尸’，咋就一副要散架的样子？”张凡自己跟自己嘀咕。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咔咔两声，骨头松动，让他一阵牙酸。

“苟道也没人教啊……”他摸着下巴上本该有胡子，现在却光溜溜一片的地方，有点发愁。修仙？呵，就这身板，寿元又快没了，除了苟到死，就是赶紧找个 संगम，跟其他僵尸合并了之。

可这周围，荒郊野岭的，连个野狗都难得看见，哪来的僵尸 संगम？苟道没老师，自然也学不会。那只能……等死呗？

张凡一屁股蹲在地上，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成僵也成这样，真是没眼力见，死了还能连带着拉仇恨，真是够衰的。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，被人一刀捅了，具体原因？他现在没空去想，反正就是被捅死了，然后……就成这样了。

等等！

他猛地坐直，两只干枯的手掌拍得啪啪响。 “我该死的时候早该死了，咋还蹦跶到现在？”张凡嘀咕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难道……我还能再僵？！”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骨头咔咔作响。然后猛地一攥拳，一股微弱的风道凭空产生，刮得脸上生疼，但他却兴奋得不行。 “我成了修士？！”虽然这只是最最基础的僵道入门，但张凡却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变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再次爬起来，这次动作利索多了，毕竟配合 corpse 的特性，走路本来就不需要多费劲。只是这身重，让他每一步都感觉像踏在刃口上。

“修仙，开始！”张凡低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荒郊野外却显得格外清晰地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