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时候那叫一个憋屈！

张凡当时正蹲在路边，想捡个饮料瓶喝酒，结果被一辆失控的卡车给撞飞了。眼皮子一闭，他就觉得挺没意思的，这辈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，连对象都没摸过，钱也穷得叮当响，死了估计连个狗都不给叫一声。

“操！”

他临死前还在骂骂咧咧，要是能重来，他一定先去报个武术班，再找个对象，最后至少得把银行那点棺材本给填满！主要是，他实在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领盒饭。

“轰——！”

身体像是被扔进了垃圾压缩机，骨头架子都快被压成粉末了。张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意识就模糊了。

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他傻眼了。

这哪儿啊？

灰头土脸的，眼睛睁开来干涩得不行，环顾四周，尽是些枯枝败叶，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石头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哟呵，还是肉疼的！

“操……我死哪儿了？做梦呢？”

张凡努力回忆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：他该不会是活着被人捅了一刀，结果躺这儿吹冷风等死了吧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我这身体，怎么说呢，看着就油腻腻的，皮肤干巴得像撒了层灰，唯二还算顺眼的就是那双眼睛，虽然浑浊，但总算还能看东西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活动了一下手脚，那叫一个酸爽。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，这身板，轻拿轻放都不行。

“妈的，不会真死了吧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一摸，我的妈，我身上怎么这么多灰？！

张凡低头一看，自己浑身上下黑漆漆的，皮肤干得跟老树皮似的，头发也跟你说，跟稻草似的，根根都立着，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儿。

“这他娘的是……僵尸？”张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记得小说里都有写僵尸，一蹦一蹦的，看着就吓人。不过他这辈子，除了偷偷看过几部都市灵异片，还真没见过真家伙。

他试着跳了一下，虽然动作特别僵硬，但还真有弹跳力！不过也就那么一丁点，跟弹簧似的。

“操！真成僵尸了！”张凡欲哭无泪。

他现在这状态，别说修仙了，恐怕走两步都得散架。而且这寿元……估计够呛。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，那酸闻的，他自己都嫌弃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海突然一阵剧痛，无数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