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没接话，扯着嗓子喊司机。小张看着她孤零零站在路边，风吹起她单薄的裙摆，像只折了翅膀的鸟。这女人离婚后不是该闹得鸡飞狗跳，怎么像没事人似的？

司机开了车过来，林小晚钻进去，后视镜里见小张还站在原地，对着她挥了挥手。林小晚没动，直到车拐进一条僻静小巷，才扯着嗓子打了个哈欠。

“钱呢？”林小晚扯着嗓子问。男人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捏起来沉甸甸的。

“顺丰到您家。”男人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
林小晚瞥了他一眼，没打算跟这种阴森森的男人多说话。她把文件往沙发上一扔，倒在沙发上，摸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。男人坐在对面，沉默地翻看着一份文件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小晚突然问。

男人头也没抬：“程家明。”

“程家明？哪个程？”林小晚挑眉。

“程氏集团。”男人终于抬头，深邃的眸子像古井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
林小晚打了个冷颤，赶紧缩回沙发里。靠，程氏集团？那不是江南市最神秘、最有钱，也是最不好惹的男人吗？传说中跺跺脚江南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佬。

她原以为只是个生意上的合作，没想到这是个狼窝。林小晚后知后觉地觉得，这男人从见面开始就没说过一句废话，连眼神都带着压迫感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冷气机。

程家明放下笔，走到她面前。林小晚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，这人走过来简直带着风，刮得人皮肤发麻。

“饿了？”他开口。

林小晚点点头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连个硬币都没有。程家明似乎看穿了她的窘境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
“我把咖啡煮给你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小晚抱着胳膊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男人系着围裙在炉灶前忙碌。灯光下，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块寒冰，但那只给过她咖啡的手，却意外地稳。

程家明端着托盘走出来，将咖啡放在她面前。“自己拿杯子。”

林小晚接过咖啡，烫得她手心发飘。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忽然觉得这咖啡像在品人生。程家明坐在对面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你为什么签离婚协议？